囚犯茫然地喃喃着,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手掌,目光漫无目的地搜寻着什么。渐渐地,他的手掌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都做了些什么?”他声音发颤。
里瑟站在一边,欣赏囚犯如同精神病发作的表演。
“你做了很多。”他微微躬身,笑盈盈地看着囚犯,“绝大部分很蠢。知道我是如何找到你的吗?”
囚犯缓缓抬起头,眼神迷茫。
里瑟说:“你借给这个人类力量,而他愚蠢到去用它威胁他人——”
他话音未落,囚犯身体震颤了一下。
“你……”他喃喃开口。
“——而我看到了那条巨蛇是怎么被摧毁的。”里瑟轻快地说完了剩下的话,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用唱歌一样的语调说:“坏巫师,傻巫师,没办法被记住名字的巫师——可怜的小巫师,你知道吗?名字是灵魂最简易的外在体现,为什么没有人能记住你的名字?因为你的灵魂太过强大,没有人能够承受那份重量,他们没有资格记住你的名字,猜猜这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囚犯问。
少年轻笑一声,凑到呆滞的囚犯耳边,柔情款款地低声问道:“还不打算醒来吗?”
死寂。
囚犯的眼睛里翻涌着难以置信,却又并不完全不明所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急急地申辩什么,然而突然间,他抽搐了下,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响。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幕,里瑟并不惊讶。他站直身体,小小地后退一步,眼中带着点期待,等待事态进一步发展。
像是钢琴敲下曲谱最后的重音,囚犯的抽搐戛然而止。须臾,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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