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府后院,蒋岑跛着腿,走得却是不慢,暖阁外头的嬷嬷瞧见上前替他打了帘子,一行低声道:“老夫人气得不轻,少爷……”
“黛青。”
“是。”嬷嬷躬了身子回身应道,“老夫人,少爷来了。”
“叫他进来。”
蒋岑便就这般进去,因是燃了熏香,他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祖母。”
“跪下。”
闻言前者也很是干脆地撩了袍子,未曾犹豫:“祖母,孙儿知错了。”
“说。”蒋齐氏言简意赅。
蒋岑左右瞧了屋里头没有其他人,这便又很是作相地龇牙咧嘴往前捱了捱,蒋齐氏往下瞧了,冷哼一声。
“祖母,孙儿真的很疼的。”
“你打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怕是你爹的板子不够狠,叫你养得一身的疼肉?”
蒋岑从来天不怕地不怕,也是全有赖他这一副皮实的身子,叫蒋齐氏戳了也只得端正起来:“孙儿刚刚在祠堂好生想过了,孙儿不是有三,特来与祖母请罚。”
“长进了,”蒋齐氏搁了茶盏,“哪三不是,你先说说。”
“其一,孙儿不该不经祖母允许,私自跟了冬猎的行队,叫祖母发现了也不好抓我回来,此为不轨。”
这用词很是夸张,不轨两个字咬得死死的,叫蒋齐氏一时没说上话来。
蒋岑便就又继续道:“其二,留祖母一个人在府里过年,辜负祖母疼爱,此为不孝。”
算是说了人话,蒋齐氏便就听了。
下一瞬,却见那跪着的人仰起头来,恳切道:“其三,孙儿在行宫,行径实非君子,有意欺辱了陈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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