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岑一个激灵全醒了,衣裳都没套就噗通跪下,腿上的伤也忘了:“祖母!”
“祖母?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祖母?!”蒋齐氏冷哼一声,“我倒是要看看,我这个好孙儿,是怎生闹到坐轮椅的地步,又是怎生,弃我这个老妇于不顾!”
“祖母!孙儿没有!”
“没有?你倒是长能耐了,若非是听得外头人传,我当连自家孙儿腿断了都不知!”
“祖母这真的是个误会。”蒋岑说着便就爬将起来,“祖母您瞧,没断,真的没断,就是孙儿顽皮受了点皮外伤,快好了。”
“什么皮外伤值得你坐轮椅?”蒋齐氏说着来气,手里的杖子就扫了过去,蒋岑不敢躲,又跪下求饶。
“好呀,你爹辛苦领兵在外,你倒好!胡闹到了行宫!”蒋齐氏又是一喝。
“祖母!”蒋岑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蒋齐氏的腿,便顺把那杖子也一把按住了,“祖母!孙儿没有陪您过年,是孙儿的不是,孙儿打今儿起,哪里也不去,就跟家守着您!”
“黛青!”
“老夫人!”
“把他拉开!请家法!”
“祖母!”蒋岑抱得更紧了,“祖母孙儿知道错了,嬷嬷你别动!祖母!”
这一幕实在闹腾,黛青虽不是第一次见,但实在也瞧不下去,只矮身与蒋齐氏道:“老夫人,这大过年的,莫要这般。老夫人担忧少爷,一时心切,不如先听听少爷解释,再行家法不迟。”
蒋齐氏是个说一不二的,纵是心里头疼着,却也不会就这般放过。早些时候便知他不会是老实读书的,不想还真叫他拿了个乙等,也就罢了。
只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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