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
“陈兄此言差矣。”蒋岑挥挥手,木通赶忙就推了他转身,往陈宴那厢凑了些,“方才实在不知陈二公子在后边,现下晓得了,实在惭愧。”
陈宴看了他一眼,蒋岑便灿烂一笑:“陈兄你看巧不巧,这整个行宫怕就是我俩如此形态了。我么,头一回坐这玩意儿,实在还有些不熟练的地方,哎,陈兄要是不嫌弃,往后我们一起出行便是,多少有个照应嘛!”
陈宴身后的侍从很是古怪地瞧了他一眼,似是想骂人,到底憋住了,反是陈宴万年不变的脸上露了一丝笑意:“既如此,也好。”
公公仍是立在一边,似是未闻,见二人散开,这才重新领了路。
“公子,那蒋公子实在无赖,分明是故意在前头为难公子,如何说得冠冕堂皇。”小厮关了门扶陈宴坐下,“再言说,公子怎么能与他同行,若是……”
“禁言。”陈宴点了案上,侍从只得闭口端了茶来,前者用了一口,搁下。
“公子恕罪,奴才这就去换茶。”
“不必了。”陈宴顿了顿,“今时不比往年。”
“是。”
行宫里忙碌了一阵,已是入夜,皇室寝宫外全数禁军守着,很是严谨,相比较这外围,却是松散得多。
毕竟过了明日便是三十,既是年节,限制也是少,各家子弟熟悉的窜了门,也不会有什么打紧的,只要不过了那界,倒是无人会来管。
先前领路的公公是分管的太监总领,此番行过被蒋岑唤了过来。
“蒋公子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公公不是说可以领了我瞧瞧?”蒋岑避而不答,反是问道,“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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