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一般的时疫什么症状?”
管家愣了愣,想了想才道:“应是呕吐,腹泻,高烧,或者是胸闷,咽痛?”
“那爹爹需要这么多止血的药材做什么?”秦青看住他。
秦管家更是傻了眼:“不是小姐,老奴也不知道啊,真的是老爷来的信,老奴难不成还要变卖了府里药材私用不成?”
秦青实在也想不清楚,只无意识捻着手里的药,边上老管家就差涕泪横流了:“小姐呀!老奴不是这种人啊,小姐这般怀疑,老奴心寒啊,老奴……”
“信在哪里?”
“啊?就在这就在这!”管家哆哆嗦嗦从袖子里抽了一页纸来。
秦青仔细瞧了,确然是父亲的字,这一切朦胧中似有定数,叫人心慌,猛地便就回了头,怼上了老管家泫然欲泣的脸,无奈道:“秦管家,这儿去晋城需要多久?”
“小姐说什么?”几乎是瞬间,秦恪就忘了先前的委屈。
“我说如果此时去晋城,需要多久?”
“大概半日。”秦恪赶紧又道,“小姐可是觉得不对?”
当然不对。此前晋城时疫之事已经闹得很大,朝廷几次派下人去,甚至还驻了军在城外,便是怕出疫民之乱。城中百姓无人不知,皆是重视。
因而这晋城所需物资,几乎全民相协。
晋城需要药材,京城定是鼎力送去。可若是有人,想借由此事兴乱呢?
片刻,秦青抿唇,望向秦恪:“父亲临行前便就嘱了管家送我去甘州,可是?”
“是。”
“我不能去。”思及今日蒋岑的模样,秦青更是觉得不对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