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虽是面冷手狠,医术却很是高明,不然也不能伤了手刚上了药不久,主子就能纵马疾骋。
秦青跨步进去,原是想瞧瞧他又要如何,不想一低头竟然瞧见那人已然疼得满头大汗,丝毫不似作假。
“蒋公子。”
闻声蒋岑抬起头,手仍是按在腿上,唇色竟是苍白,却是对着她咧嘴一笑:“秦小姐怎么来了。”
秦青眉眼低垂,坐在了榻边:“有旧伤?”
蒋岑却是笑眯眯地:“怎么可能?我这般身骨……”
“这是我替公子第二回 瞧伤。”秦青声音不高,轻描淡写,“间隔不过数日,公子这般身骨,当真少有。”
蒋岑自觉理亏,然后就见面前人伸手撩开他衣袍,又是一哆嗦。
“疼?”
“不疼。”蒋岑摇头,眼看着她已经要掀起自己的里裤,拦了一道,“秦小姐。”
秦青掀了眼皮:“别动。”
蒋岑实在未曾想到,小厮请来的竟然是她。自那日别后,他就不曾见过她,本是想趁着学考放榜来医室拿些药,哪里想到来了个多管闲事的小厮。
没来得及多说,就听“撕拉”一声,轻易就叫人撕了裤腿,蒋岑忍不住呲了一声。边上小厮想要凑过来,不想被秦青伸手挡了。
目光已经撤开,秦青回了头去对小厮道:“去烧些热水,这屋子里太冷。”
“啊?哦,好!”小厮赶紧出去忙活。
秦青又转而看向木通:“我治伤不喜欢人杵在面前,你去瞧着,别叫人进来。”
木通也是糊涂,但是复又想起爷那日说的,行医者多有怪癖,怕是这秦家小姐不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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