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
“如你所言,梦一场罢了,现下我与他都还未有开始,谈不上深情。只不过,”秦青抬起眉眼,“我不想自己再成为我与他的绊脚石而已。”
芦苇哑口半晌才又往案前近了些,重新替她研起墨来:“小姐既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奴婢便只希望小姐能开心便好。”
“至于我爹……”
“小姐放心,奴婢不会与老爷说的,”芦苇急切道,“奴婢是小姐的人。”
秦青本来倒是没想过这一层,见她这般遂好笑拍了拍她的脑袋:“我知道。”
剩下的时间,屋中安静,秦青终于落了笔,将最后一页纸叠了收好,这才慢慢起身。
芦苇铺好床被,又塞了两个汤婆子进去,转身问道:“小姐,学考过后,咱们真的要回南边过年么?”
拆簪子的人顿了手,须臾问道:“何时放榜?”
“往年都是年前五日。”
“那看完榜再回吧。”
书院学考的榜单,总是一并挂在正中的栏墙上,届时士学与女学的成绩皆是贴在一起,因而这整个书院里谁学得好,谁学得孬,一目了然。
这日秦家的马车便就停在巷口,本是芦苇下去瞧的榜,秦青却是挑了帘子出来,车夫回了头:“小姐,这天寒地冻的,还是莫要下车了吧。”
“是呀小姐,奴婢去瞧瞧便是。”
秦青却摇了头:“还要坐许久的马车,我先下去走走,免得坐了生疲。”
如此,车夫便就跳下来扶了她下去,芦苇又替她加了件大氅,二人往书院行去。一路有好些小厮丫鬟缩着脖子往里头去,皆是替自家主子瞧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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