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岑甩了甩衣袖:“也罢,今日既是话说开了,我便也就直说了,秦小姐也莫要说我担不得事,我们蒋家人自不会做小人。我就是欢喜你,想娶你,秦小姐便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这——这又是哪一出?
秦青当真没想过会是这样。原是沉沉的思绪,全数被他搅乱,分毫不记得先前困惑,脑中只回荡着他那句想娶你。
蒋岑仍是未看她,只偏了头:“我本就不如陈二博学广知,就想着这感情该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好,反正我没觉得不对。喜欢就是喜欢,做不得假,秦小姐若是讨厌,索性也与我说开了,我定不叫小姐为难。若是小姐现下不喜欢……”
“蒋公子声名在外,我爹怕是不依。”
“若是小姐现下不喜欢……”蒋岑猛地回过头去,对上一双眼,只一眼便就错开,他不确定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秦青一字一句道,“我爹最是瞧不上纨绔,你应是知晓,若是要娶我,并不容易。”
蒋岑上前一步:“你……”
“我现下还不喜欢你,但是可以试一试。”秦青抬起眼,“你方才可是想说这个?”
蒋岑点头,整个人都傻气得很。
直待得面前茶碗凉透,人已行远,秦青才伸手抚上脸颊,一时没从方才的惊世骇俗中回过神来。
“小姐?”芦苇终于等到人出来,赶紧冲过去,“小姐怎么了?奴婢刚瞧见蒋家公子面色不对,你们……”
“我没事。”话虽如此,手却带了些颤意,秦青努力稳了身形,掌心握紧了那瓷瓶。
不管那梦是前世,还是预见,总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