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抢。”
“嗤——”蒋岑没憋住,“好,那就没抢吧,我就是担心而已。”
这话不知为何,落在耳中,隐隐有些痒,秦青捏紧了瓶子,又退了一大步:“蒋公子,其实今日答应你是因为有一事相求。”
“哦?”
芦苇纳闷,这大冷天的,自家主子究竟是要去哪里走走,走了这么久都没回来,一低头,陈怡榕已经在挑挑拣拣地先动起手来。
“陈三小姐,我们家小姐还未回来呢。”
陈怡榕掀了掀眼皮子:“嗯,知道啊,不是说医室那边有事么,哎呀你放心,我胃口小得很,断不会吃了你主子那份的。”
芦苇心里嘀咕,这一整个食盒都该是小姐的,怎么就不算吃了小姐的份了?
正想着,就见人挑了帘子进来,秦青扫了扫身上落雪,看见自己案边的人,笑道:“今日榕妹妹怕是躲不了陈二公子了。”
“怎么?!”陈怡榕惊恐抬头。
“下雪了。”秦青指了指外边,“方才从医室出来时候碰见陈二公子了,托我与你带句话,说是放了课一并坐马车,嘱你莫要偷骑书院的马自行回去。”
“咳!咳咳咳咳!”陈怡榕很是争气地噎住了。
“小姐,医室可是有事?这雪好在不大,若是再受了寒,可就不好了。”芦苇担心地替她整理了衣裳。
“无妨。”秦青执了那青瓷瓶,刚要递过去,却复又放回了怀中,“医室进了一批新药,我拿回去看看。”
“唔!”芦苇不疑有它,只将食盒推过去,“那小姐快吃,一会先生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