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丫头手里的梅枝扯过来,芦苇赶忙伸手挡了脸:“小姐饶命!”
“……我还能打你不成!”秦青将那梅枝扬了扬,这才提了裙裾出去。
秦管家很是欣慰,拢了袖子对芦苇道:“眼瞧着小姐这病是好了,啧啧啧。”后者整个却是有些蔫,匆匆跟了上去。
秦知章的书房前种了些药草,“慈精严正”的四字牌匾就挂在正中墙上,很是醒目,衬得那挥毫的人更是严肃。
秦青进去的时候,正瞧见他铺了新纸,许是听见声音,那案前人抬起头来,手里还捏着根狼毫笔,随意点了点边上:“青儿来了,坐。”
怕是没得好糊弄了,闻言秦青索性眼一闭心一横,直接跪到了地上:“女儿错了,请爹爹责罚。”
“青儿这是说的哪里话?”秦知章这才将笔搁下,“既是病刚好了,便就好生将养,地上凉,起来吧。”
“女儿是来请罪的。”
“哦?”秦知章眯眼看下去,面上无波,“那你说说,错在哪了?”
“女儿不该为了一只猫轻易下水,不顾自己身体,叫父亲担心。”
“医者仁心,畜生也是生命,无妨。”
秦青顿了顿:“女儿万不该为了一只猫,与那蒋家公子起了争执。”
“竟还有这一出?”
“是!那猫儿本便还小,又失了母亲,自是对我有所防备,怎知那蒋家公子见猫儿挠我,便就讽它忘恩负义,嘲女儿多此一举,女儿气不过,便就与他置了气。”
秦知章听了,目光落在那地上的女孩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才道:“青儿,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