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动着,肉棒九浅一深的抽插。
这种慢腾腾的折腾,让女人满面通红。
玖儿靠在门口,门被锁起来了,她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娇嗔的喘息。
听得她下身流出水来,她一边难耐的磨蹭着腿一边回了屋。
她躺在床上,只能自己用手扣着骚穴,双腿夹紧抖动,一声声喊着:“师傅……师傅……”
而愿君直到天明才回来,身上带着女人的脂粉味儿。
玖儿早已自慰累的睡着,她的白嫩小手还插在她的腿缝里。
愿君没有注意,只单单搂着她睡了个回笼觉。
中午,一行人准备了下,车马再次出发,不过这次多带了辆马车。
宛宛自觉才被男人破了身,应正是浓情蜜意时,可这两天愿君只和他那个小徒弟待在一起,连她故意去勾引他,他晚上都没有来。
宛宛气得眼泪直流,许是心绪不宁,当天就发了热。幸好愿君出庄时带了医师,喝了一副药好多了。
这种情况下,愿君也感到自己做的不对了,亲自端了一小碗粥去她车里喂她吃了。
吃着吃着,两人周身气氛就不对了,宛宛因病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眼角红通通,衣领也有点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
宛宛很懂得看眼色,吃着饭也刻意勾引着愿君。见状拉着他的手将碗摆到一边,自己则坐起来倚在他身上。
“公子,你已经好几日没有宠幸宛宛了,是宛宛哪里做的不好吗?”
成熟柔软的女体紧紧靠着他,愿君看着那双雾濛濛的眼睛,隐约中和另一个人合在一起:“不,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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