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也不敢说话,上次我安慰长姐的时候,长姐哭晕了过去。
我还是不说话了,多说多错。
她哭了一个时辰才想起我,和我道歉,说她伤心过度,望皇后娘娘莫怪。
我寻思着自己没了孩子该着难过啊,我为啥要怪她呢。
我和她说没事,要好好养好身子,自己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又哄着她再睡会。
这么一番折腾,离开平清宫时天都快亮了。
我看了看远处鱼肚白的天空问芝蓉,安贵人平时虽说有点小脾气但不是个真的会惹事的为什么会冲撞她。
芝蓉没有说话,我想了一会好像想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算了,回去睡觉。
宫里的人本来就少,现在又少了一个,我去问太后要不要再选一次秀,太后放下手上的毛笔,和我说三年一次选秀。
我又想了一晚上,跑去找太后说让臣子们送女儿进宫怎么样。
太后沉默一会,问我为何要这样做。
那当然是多给章景行找点女人,不然你害我我害你,宫里都快没人了。
我说,为了我们大启,开枝散叶。
太后问我,心里有没有陛下。
那当然有啊,不然我闲着没事到处给他找女人吗?
我说,有。
太后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叹气说了还是没长大。
“我都十六岁了,为什么总说我还是小孩子呢。”我趴在桌子上,一脸的不高兴。
长姐把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