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
当然不行!裴昭颜瞪圆了眼睛,那是皇上坐的地方,她怎么能抢呢。于是她摇着头后退两步,小声道:“臣妾不累。”
“过来,”祁淮不耐抬眸,神情中带着不满,“非要让朕请你?”
裴昭颜咬唇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阶前又停住了。祁淮原本舒展的眉又皱起来了,裴昭颜忙道:“臣妾坐在这里就好,皇上不必管臣妾了!”说着她一屁股坐了下去,转头朝祁淮笑的心虚。
也不嫌凉,祁淮冷哼,觉得她有些不知好歹,可是偏偏他就吃她这套。他动了动唇,却没再说话,而是低下头继续批阅奏折了。
可是奏折上却出现了一个人影,可怜巴巴的坐在冰凉的地上,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瞧他,让他心生怜爱。
祁淮忍不了了,他把毛笔一撂,起身站在裴昭颜身边,慢慢伸出手,命令道:“起来。”
裴昭颜看了一眼他修长的手指,咬唇自己站了起来,又福身道:“多谢皇上。”
谢什么谢,祁淮冷哼一声,也没觉得有什么,他慢悠悠的收回手,俯视着还在行礼的人,鸦睫微颤,晃晃悠悠的荡到他的心里。
于是祁淮脱口而出:“裴司艺。”
裴昭颜抬眸,茫然的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怎么还不让她起身。
“裴昭颜,”终于,他一字一顿叫出她的名字,看着她瞬间瞪圆了的眼睛,才缓缓开口,“做朕的妃嫔,你可愿意?”
绝对不行的!
裴昭颜噌的一下站起身,完全懵了,许久才结结巴巴道:“皇上,臣妾、臣妾只是个画师,不配……不适合做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