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款待。
两人帮着搬东西,打扫猫舍犬舍,陈跃还带着塑胶手套给它们拌饭,林漫光是闻到那零碎内脏搅拌的腥味都要吐了,赶忙出去呼机一口新鲜空气。但陈跃就像全然不觉一样,他做这些做的很顺手,喂饭顺毛还包括给它们剪指甲。
收容所现在的条件比以前好了,每人都能穿戴上全套的隔离防护设备和小动物们进行亲密接触了,卫生条件相比以前好了很多,据李阿姨说,这是大家一起努力向当地政府申请的有关方面的补助,改善了这里的环境。
“那真是太好了,希望以后也越来越好”林漫听着,真心为她们高兴。
很快,天色就暗下来了。她在她们简陋的淋浴间冲洗了个澡,换上了陈跃叫她备上的一套干净衣裳。她套上黑色裤袜,把皮大衣搭在长裙外就出来了,虽然也洗了头,但可能是心理的缘故,总感觉也染上味儿了。
王阿姨送他们一路走到车道上,小年轻们在想啥她们不懂,但诚实的赞美总是不吝啬的。瞧见小姑娘穿着酒红色的长裙,紧着大衣乖乖走在小帅哥的后面亦步亦趋。不禁开口赞道,“小姑娘漂亮小伙帅,阿姨没见过你们这么般配的。”
“谢谢阿姨”林漫开心的抿嘴一笑,不时抬头看前方宽阔有力的背影,羞红了双颊。
直到车开远了,林漫才停止向窗外挥手。
她想想咬唇靠近陈跃,“我头发臭不臭,有没有奇怪的味道?”
陈跃偏头瞄她一眼,回答,“有”。
“什么味道!?”林漫听了要崩溃了,她能忍受贫穷但不能忍受自己以一切不美好的形象出现在别人面前,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