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你答应大哥的求婚,愿意嫁给他的初衷是什么,你可还记得否?”
周昭那双圆圆的杏眼神色颇冷,盯着张君,又抵不过他眸中那摄人的凌厉之气,转了眉头:“自然是因为爱他,若不爱他,我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要苦受那怀胎十月而丈夫不在身边之苦?”
张君缓缓摇头:“若不是姜映玺死的时候你去探过她一回,有些陈年旧事,可能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当年前朝行太子选妃之礼,那一年你十三,也曾参选。你经初选,复选,决选。在参选的仕女们之中,无论才情,规仪,品德,诗怀,你皆是翘楚。
在决选时与年龄比你大四岁的姜映玺发生争吵,她羞辱,作弄了你,结果事情报到宫中几位妃子那里,本来是姜映玺故意挑衅的错,她们却处置了你,而留下姜映玺。
后来,姜映玺入东宫,为太子妃,而你落选回府。你年少貌美,而姜映玺资质平平。
她当选太子妃,你却被逐回府,你认为那都是姜家显赫而周府门第不及之故,所以郁郁寡怀。
当年我并不知道你是因此而伤神,果真以为你整夜作噩梦,才打了那幅瓦锏。”
想起那幅瓦锏,周昭莫名想哭。当一个女人在年少时,她会被那野性勃勃,魅力迷人,像头无缰野马一样不羁的男子吸引,而那个默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半夜持幅瓦锏站在窗前的傻小子,与她太不相衬,她甚至没有多看过他一眼。
如今他长大了,年青,清秀,挺拔,要学着做一个帝王。他长成了她梦寐以求的那个样子,可她没有参与他的成长,也将从此无法插足他的生活。
张君又道:“篡朝而立,诛九族的罪过。朕想,大约这
第134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