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如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浮于这浓而恹的茉莉香气之中,敞快无比,遂又自斟了一盅,赞道:“好吃!好吃!”
张君斜坐于小几对面,见她连吃了三盅仍还要吃,不动声色替如玉满了酒,见她仰头一口吃了,拈只果儿递给她,要喂她吃。如玉以手扇着嘴巴,舒眉嗅那香气,自觉像个醉鬼一样,赞道:“如此香的酒,我才不要果子压了它的香,快替我满上,我还要再吃一盅。”
她忽而觉得有些不对,遂问张君:“你为何不吃?”
张君拈起盅子,轻抿了一口,又替如玉斟了一杯,看她一口抿了,轻声说道:“在墨香斋门外,我也听得你在店中喊叫,我当时以为你会死,或者已经死了。”
如玉又抿了一盅,垂了眼眸,一脸唯有她一人时才会有的落寞寡欢神情。事实上她唯有他在面前时,才常有融融笑意,一个人的时候,大约经常都是这种神情。
“你曾说过,黄泉路上,你会等着我。”张君斟酌着言辞,试着又道:“我想,你死了,我手刃赵荡,再去黄泉路上找你。”
事情的发生只在刹那之间,以当时那叫声来判断,就算他冲进去,她也已经死了。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转而想去杀了始作捅者赵荡。但在她看来,他是抛弃了她。
如玉随即便推了酒盅:“即便这世间所有的人都想除我而后快,赵荡也不会杀我的。”骨肉伶仃,她是他的表妹。
他只想杀张君,并扯去她一再粉饰着,伪装着,想要继续过下去的太平日子下那残酷的真相。在彼此撕扯那把弯刀的时候,如玉便知道,赵荡宁可伤自己,也不肯伤她。
张君欲要伸手添酒,如玉却推了杯子,吃了几杯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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