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
如玉嗯了一声,抚着他的脑袋道:“我在!”
张君抵头在她胸前,闷了许久,忽而说道:“去看看大嫂,我听闻她难产,也不知怎么样了。”
事实上中午那会儿如玉就去过,周昭院里忙的什么一样,一群哭嚎的婆子丫头们对着一个难产的夫人,所谓愁云惨雾,也不过如此。
深爱的人陷于常人无法救拔的痛苦之中,尤其那痛苦还是他一手造成的,张君心中的痛苦,如玉也能体会。
她拍抚着他,问道:“你要如何杀赵钰?”
张震的死,表面看来是由他们兄弟俩造成的。可一个国家的皇子,将这样一座与朝同在的府第,以及它所掌有的兵权,当成谋天下的重礼送给另一个皇子,满朝文武,四十年不曾下鞍的将领,他们的付出又有什么意义?
如玉今日始知赵荡的恶,他眼中只有权力,没有众生。
张君忽而抬起头,双手抚过如玉的脸,他眉目间有痛苦,有怜悯,又还有许多别的复杂的情绪。
如玉以为他是不信任自己果真能帮到他,低声劝道:“当初在陈家村,你也不肯信我,可你回头再想想,若是没有我,你能不能偷到那御玺?你既说我有急智,有勇有谋,就该信我。”
张君闭了闭眼,忽而揽过如玉,在她颊畔深深嘬了一口,低声道:“如玉,你得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值得。”如玉斩钉截铁,掰正张君的脸,盯着他的眼睛:“杀了赵钰,还有沈归。除了沈归,天下名将仍还不知有多少。赵钰死了,大历或者少一员名将,可他若不死,我们都没有机会好好活着。”
她说完,低头在他眉间轻吻了一口,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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