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所不知,如玉到了咱们家,受尽多少委屈。九月初十那日咱们往天清寺去,燕儿与如玉起了些龃龉,燕儿谎称如玉要将她推下塔,这事儿大约父亲是知道的。只是其中一些原委,只怕父亲母亲,一并如玉都不知道。
燕儿是我娘家妹妹,到此也只为钦锋征战在外时,在我院中作个伴儿,谁知她竟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受了咱们府里某些人的诱惑,一起戕害如玉,今儿媳妇便要叫燕儿将那人指出来,给如玉赔个不是。”
张登怒极眉跳,眼露凶光,问道:“是谁?”
如锦眉目深垂,黯黄的脸上浮着点点雀斑,按如玉所打问的月份来算,她应当是与区氏差不多时候怀的孕,此时外表一点形迹都看不出来。
区氏深深咳了一气:“老大媳妇,府中出了这样的事情,先就该怪我这个理家人治家不严。那个人我也知道,一会儿我单独叫了她和如玉一起断公案即可,至于燕儿姑娘,这是怎的,绞了头发要出家?”
张登拍着桌子便吼起区氏来:“是谁?你既早知道了为何不给如玉公断?”
区氏难得低声下气:“当着孩子们的面,能不能收收你那大嗓门儿,一会儿下来我跟你单独说。”
周昭见周燕哭哭啼啼还要说什么,怕她要嚷出不好听的来,使个眼色叫婆子们带走了。她自己也带着蔡香晚等人退了出去,却单独留下张登夫妇。
如锦是公公的妾,儿媳妇总不好去指她的罪,周昭也是想要叫区氏与张登二人自己调停。
区氏起身带着张登进了内室,外屋便只剩如锦与如玉二人。张君也早知如锦当初趁混作乱,但他认为如锦身后应当还有主谋,若此时打动如锦,事后算账,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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