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太子妃派来的人说,你今儿在宫中一举参倒了贤妃的父亲,兵部尚书岑参。岑参把持兵部多年,是你爹的老对手,他今儿倒霉,你爹也很欢喜,晚上进来吃饭,倒还赞了你两句。”
如今区氏再想一想,做了驸马一辈子不能出仕,在公主面前还要行臣子之礼。可出仕为官就不同了,她最傻的儿子一举都能参倒兵部尚书,恰是儿子这样的魄力,才能叫张登对她另眼相看,方才出门时他还握着她的双手亲自道了声辛苦,赞她教子有方。
张君仍还垂头默着,不肯多言。区氏又道:“我已经跟你爹说好了,过几天就把老四送到边关去,既读书不行考不得科举,跟着你大哥去从军,否则白便宜了那府里的几个小的,听闻如今一个个也是五六品的武将。”
她所说的隔壁府,自然是张登的弟弟张享与杨氏膝下所出的几个儿子,虽也是世家子弟,如今却皆在张震军中效力,马背上挣功勋。
张君答道:“好,全凭母亲的意思。”
区氏挥了挥手道:“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下午有客要来,你既休沐,就跟着娘一起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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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张君走了。扈妈妈才敢上前,两个老妇相对无言,区氏忽而长长一叹:“可见无论生多少儿子,没有白养的。谁知我的钦泽,也有叫人另眼相看的时候了?
若不是老爷今日一席赞语,我还犹在迷障中,悟不过来了。”
按理来说,和悦公主下嫁之事,既从年初就开始议,皇帝回京之后应该立马就会放旨出来的。可是区氏替张诚跑了那么久,德妃虽一再热络,归元帝那里却一丝口风也不透露。
直到方才,晚饭前宫中突而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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