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叫如玉一双手洗去满身疲惫,不由自主缓缓凑过去,一只手渐渐摸着她的手,等摸到了,便去挠她的手心,试着她亦不反对时,又一指一指套起她的手指,自己借力一走,便挪到了她身边。
如此近的距离,又是如玉的闺房,张君做梦也未曾想过自己有一日能睡到这张炕上。他歪肩过去,轻蹭到如玉那散着淡淡香气的枕头上,便听如玉说道:“里正大人,这是陈安实的家,咱们可不能在他的家里做那种下流事情,不然他家会倒血霉的。”
她原来也曾说过,之所以陈家村的男女爱在垭口那小屋里野合,便是因为无论是在那一家,两个不成偶的男女苟、合过,那家是要倒血霉的。他轻摇了摇如玉的手,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肉麻无比:“我的小宝贝,小乖乖,你过来亲我一口,我就睡。”
“不成!”如玉虽此时乐的唇都弯成了一弯月牙儿,却是断然拒绝。她欲言又止,转身裹着被子往窗户边上挤了又挤,远远的离开张君,躬成一只虾米一样的睡着。关于安康老娘与沈归老娘的死,虽她嘴里不说,可心里却也总觉得是自己那日在山窖里与张君行了一回苟且事,才致两个老妇人遭了血光之灾。这也应验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那句老话。
次日一早,如玉还未睁眼,触手便摸到肌肉硬实的胸膛。她犹还在迷梦中,顺着这胸膛摸到张君的下巴上,叫他昨夜新生的胡茬刺疼了手,这才清醒过来,转动脖子环首四顾,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睡到了他的胳膊上。
她屏息定了许久,听他胸膛里的呼息十分平稳,显然还未曾醒。男子身上的气息,毕竟与妇人不同,张君亦是和衣而卧,那袭青衣上满是旅途风尘,一股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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