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对繁情这种话题很不“感冒”,本着想吃就吃,该睡倒头就睡的精神,一切矫情、伪饰在她这里都没有市场。
“所谓繁情,便是这样。”薛蟠向晴雯抛来一个媚眼,嬉笑着说道。
晴雯顿时感觉像是触电了一般,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繁情?世界最初不是一个‘一’吗?怎么就千变万化出这么精彩的种种繁情的?”晴雯一脑子疑问。
他边想边和耿丁探讨着,说:“村长你说,这天底下的‘繁情’还真的很闷骚哈,明明万种风情,可每一种美好都既不邀宠,也不扎堆儿,兀自根据自己的性情,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舒放、来表达着。
“村长你看我说的对不对,要不怎么孔雀在深山里独自开屏,猪笼草偷偷食昆虫,田二爷沾沾自喜偷看洗……?”
耿丁瞪了她一眼。晴雯见状,赶紧打住,但即便这样,也不妨碍她重新换了个例子,继续忙不迭地说了下去:“看来呢,这繁情啊实是万物的本性,天地既生‘我’,‘我’若不表达自我就憋得慌,村长,就跟我现在对你唠唠叨叨个不停一个样。
耿丁肯定地说:“的确……你看,万物汲取了阳光雨露,定要自我生长、壮大……就更有了‘万物生长’、‘万物留情’这种种止不住的力量。”
耿丁因着“繁情”这个话题,想起了自己那过世的媳妇对自己的种种好,不禁悲从中来。他定了定神,继续引导晴雯,说道:
“繁情只为自己而生长、而表达,可是,这表达一旦出现了,就已经是自然的一部分了,不啻为一种天地间存在的能量了。”
晴雯听后恍然大悟,说:“哦,怪不得呢,繁情本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夜来论繁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