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洋子低下头,说了句“请慢用”,就退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洋子正在柜台招待别的客人时,看见木村走出了玄关。他背着登山包,手里拿着照相机。登山包里大概还装着别的器械吧。说不定打算把拍到的照片放到网上。要是这样,希望他能拍得漂亮些。那会成为不错的宣传呢。
青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洋子没有留意。在作为会场的大敞间里,他和另外十几个客人并排坐着,独自默默地动着筷子。
洋子再次见到木村,是在第二天早晨。她刚刚打开玄关的锁,木村就穿着夹克出现了。才刚过六点。
洋子笑容满面地对他道了声早安。
“早上好。您起得真早呀。”
“不知怎么的就醒了。我去散会儿步。”
“这样啊。路上小心。”
送他出门的时候,洋子心里有点纳闷。在温泉旅馆住宿的客人若是早起,几乎都是要去泡温泉的。
青年的装束和昨天一模一样,仍然拿着照相机。也许比起温泉来,他更爱摄影吧,洋子天马行空地想着。
青年木村住了两个晚上之后,动身离开。这段时间里没发生什么麻烦事。
过了一个星期,刚进十二月,旅馆里来了一对夫妻。丈夫叫水城义郎,妻子叫千佐都。但洋子在观看水城义郎填写住宿票的时候,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真正的夫妻,因为他们的年龄实在相差得太大了。义郎穿着一件花哨的毛衣,有意打扮得更年轻些,但怎么看都已经超过了六十岁。而千佐都最多不过三十岁。大概是年轻的情人吧,洋子这样推测。
但她向千佐都的无名指上一看,却吃了一惊,上面端端正正地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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