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是如谢桥所言。
“我能猜到,皇上会猜不到?”谢桥勾唇道,那日辅国公去她的医馆包扎,身上的伤怕是与这支军队有关。
所以她大胆的推敲,镇国公手里的兵权落在容远宏的手里。
果真是。
“交权能换辅国公府的气运?”辅国公心中存疑,可却也信了七八成。
只是那军队……
辅国公闭上眼,双手搓了搓脸,下不了决定。
“当然,我只是给你建议。你也可以不请降爵,紧握兵权。你一日不得皇上信任,辅国公府的子孙便一日没有出路,即便入朝为官也不过是没有实权的闲职。若子孙有出息,又怎会在意这空头爵位?”谢桥看得透彻,说得轻便,极大部分是她没有身处容远宏的位置。
他的难以抉择,倒是能够理解。
“我再想想。”辅国公从未想过,这偌大家业、爵位会毁在他的手里。
谢桥垂眸,拨弄着茶杯里沉沉浮浮的茶叶,缓声道:“交权后,让二叔、三叔自请外放。”
辅国公倏然看向谢桥。
谢桥笃定道:“皇上定会因你顺他心意,收复兵权而做出弥补,定不会亏待二人。”
辅国公问:“为何不是你父亲?”
谢桥嗤笑:“不堪大用。”
辅国公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谢桥并未发觉,她离开后,从书柜后面走出三人,正是三位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