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时,池静曾经被入室抢劫,是那家伙救了她。”
梁睿思就这么赤手空拳跟人干了一架,最后被捅了一刀。万幸的是那歹徒手里没有枪。不然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所幸的是瑞思没伤到要害,住几天院就没什么大碍了。倒是池静,在这件事后好像去看过几次医生。”
舒律听完,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嘴角抿得死紧。
“失眠?”
“嗯。”严昊握着酒杯缓缓道,“那场面别说她,我看了都吓个半死。”
憋了许久的话,今天终于一股脑全说出来。这样做,严昊不是想为梁睿思讨回什么,只是在今天这件事上有感而发。
梁睿思太善良。他不想这件事成为池静的负担,所以一直当做普通朋友跟她相处。但严昊觉得,这件事,至少应该让舒律知道。
说他护短也罢。在他看来,如果梁睿思注定得不到池静的感情,那么,最起码他的感情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
像他这种傻瓜,真的不多了。
舒律静坐了片刻,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只觉得从喉咙到胃里一片火烧火燎,那灼热将他五脏六腑都烧得生疼。
池静大概永远也不知道,他在听见这个事实后,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
严昊回房间了,吧台边只剩一个挺拔却有几分落寞的身影。
夜越沉,就越静。静得连自己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舒律喝掉酒瓶里最后一点酒,终于起身上楼。
床上的人依旧熟睡着,呼吸规律而绵长。舒律站在床边,望着她拢在被子里的身影,许久都没有动。
——
第二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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