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静和舒律送到十八楼。
池静掏出钥匙打开门, 走进玄关, 伸手按下暖色调的壁灯。舒律跟在后面,看着池静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给他。
“干净的。”
话落, 自己率先回了房间。
舒律换好鞋,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室内始终就亮着这么一盏小壁灯。光线朦胧且昏暗。
舒律慵懒地靠着沙发靠背,抬手揉了揉眉心, 而后将领带抽下来扔在了沙发上。
池静换了一条棉质睡衣,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条雪白的浴巾。
那边, 舒律正闭目养神。
他靠在靠背上,长腿前伸, 颀长的身体窝在沙发一隅, 瞬间将三座的真皮沙发衬得又短又小。白色衬衫因为这个姿势微微起了褶皱, 领口已经被他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修长的脖子和两个锁骨之间的小窝。
池静走到他面前, 微微倾身。
舒律眉头轻蹙着,似乎很疲倦。昨天刚回来就去参加订婚宴, 今天又折腾到这么晚, 是该好好休息了。
舒律在这时候睁开眼睛。沉静的眼眸像是与这黑夜融为一体。
“要洗澡吗?”池静晃了一下手里的浴巾。
“嗯。”
低沉地应了一声,舒律起身, 接过池静手里的东西。将手表摘下来递给她, 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