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的。
无暇底下的疮痍没人会动手揭开。
你的无暇原来是个痂,那我怎知你愈合的时辰,你总是热气腾腾,像是盘准备万全的糕点。
食客只知果腹的本分,不能分心去想糕点的痛痒。
不知情者才可扮作无辜。
皮肉生长的细微声响像是爬虫在脑里巡逻,她听得见虫爬,听不见人声。
她快要忘记了这样的感觉。
她本来已经忘记了这样的感觉。
赵家有她一个哥哥。
哥哥记恨着是生了她才害死嫡母,认定她是吸食了母亲的骨血,长成的骨肉精怪。
新进门的姨娘是个蒙了笑面皮的白骨娘,她们是一个路数的妖。
姨娘毒杀哥哥的一碗桂圆甜汤叫守玉喝了,她吐了三口血,烧了一晚上,隔日清晨活蹦乱跳。
很快有了第二碗鸡蛋羹,哥哥喂的快,捣得她满嘴血,也很快就长好。
第三碗是甜酒酿,烧的滚烫,守玉十个指头都是泡,咧嘴一笑,嘴里也是。
第四碗她不喜欢,已经是撕了脸面的一碗苦药,哥哥掰断她一截儿小指,三两口碗底见空,衣襟上都是苦味儿,守玉扁扁嘴,没哭出来。
这回晦气,没有像前几回好得那样快。
这回有福,赵大人见着残血的小指儿,和昏迷三日的幼女。
青莲派的守山神兽,人形是个男身,也是个不苟言笑的性子。
守玉见惯了熙来那张冷脸,竟也不觉得陌生,她昏沉沉的。
熙来却也不全是面上的冷清,听说守玉要被送走,昨夜来她房里陪了一宿。
守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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