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双生子也煎熬在欢愉过甚的苦海中,却坚持不肯抽身出来,一个将鲜嫩的乳肉纳进口中大力啃咬,一个在后头扳过守玉下巴,恶狠狠吻上红艳的双唇。
这样的煎熬惹发最野蛮的气性,是双生子自落地出生后再没停止过的较劲与争强,他们没有在胎中将彼此杀死,就将这样深切的仇恨带到了余生。
更能使她欢快的,更死心塌地的,是你还是我呢?
不知道,总之,是我,就不会是你。
待她缓过一瞬,再次扳起娇软的白身子,践行新一轮的抽插,开始新一番的较量。
守玉作为基准与筹码,生死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中,只是虚软着身子,待他们互换了位置。
“玉儿前头还是如记忆里一般无二,玉儿上回却不是这样哭的。”子来叹道。
“后头这处果真不同凡响,偏是给了二师兄占得头筹。”子期如是叹道。
战地转移,靶子仍是守玉,活色生香会哀哀撒娇的活靶子,靶心藏在她柔软的身子深处,只看二人谁能更胜一筹。
可是活靶子的劣势很快就显现出来,身娇体软的守玉被肏酥了性子,她睁着眼,看不见男人飞扬的好胜心,只知道自己的身子被架在半空似秋千晃悠,她张着耳朵,听不到谁在问肏弄她的是兄是弟,是敌是友,只是意乱情迷的不知是不是要哭,做出来的却是一个笑模样。
前穴后穴的满涨,同级别硬长的男根陷在多水的软处,样貌相似的两张脸在各处落下热吻,双乳傲人,便被重复多次地爱抚和舔咬,兄弟俩争先恐后,抢食占地一般,是只有守玉一人觉察的差别。
“噗呲”“噗呲”的交合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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