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两团白乳儿挤压在他的胸膛,在粗布衣料上磨得生疼,脑子里的清明早被撞散。
“你受不住,那穴儿教前头五个师兄插了一整夜,五个师兄都泄过后也只是开了个鸽子蛋似的小口,不过半刻就自己合的不见缝儿,天生就是欠肏的穴儿,该叫二师兄的巨货时时不离的插几天,看看能否松些,那时节怕是阴元也要小河似的淌出来。”
七师兄一壁说着话,下头的抽送一息儿也不曾放松,咬牙几乎要把她顶到天上去,才在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儿里泄出一回来。
守玉年纪不大,自开窍之后,日日如此的双修未有过间断,小穴里不是或摸或舔被玩弄蜜液如流,就是被抽插得汁液四溅,却是那阴元始终未泄,这也是众师兄的一块心病。
上乘女修的阴元非同小可,得之非但修为大涨,更是女修择伴的基准,受了守玉阴元的师兄,一辈子就跟这个磨死人的妖精捆在一起了。
此番实在是做的过分了些,他把守玉揉在怀里好一会儿才听见一声哭音儿,便坐直了身,将她提了起来,使自己那根离了她的穴。
“好了,好了,你自己瞧瞧,不是又合上了?”七师兄半不正经地哄着。
守玉埋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哭了好半晌才喘匀气,未褪净的情欲使得那张芙蓉面上颜色更浓,美艳几乎不似人间之色。
七师兄叹口气,再怎么荒唐的折腾,一经宣告结束,这双眼里又变作剔透的琉璃镜。
“怎么办呢,到最后总是师兄们成了坏人,玉儿明明也很是受用。”他抚摸着守玉红痕未消的眼尾,语气落寞。
“是,玉儿受用。”守玉此时累极,合眼只欲睡
分卷阅读2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