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太难了,玉儿,那太难了。”他遍吻过守玉的侧脸,后颈,被绞紧在穴中的那根,极力推搡里头嫩肉的吸吮,往最深处顶。
守玉很快就顶不住,身子里的热搅着她,手脚都要抓不稳,要命的是她自己的热流也在往外泄,喷水的穴将巨根往深处绞,又要往外推,后者不得法,前者用力过猛,软趴趴从他身上溜下,像一条跳上岸的白鱼,睁着大眼睛,微微娇喘。
大师兄没有过分闹她,只高举了那把似玉似瓷的美妙身子,泄在深处一回便放她回去躺好。
“师兄今夜也坏了规矩,却是为何?”守玉与他相对而卧,手指轻轻在他眉眼之间轻扫。
大师兄抓了那细白的手指亲吻,“多少人为了你死都可以,区区几条规矩,坏了便坏了。”
“二师兄还说我惯会哄人,其实全是跟着你学的。”守玉懒懒伸腰,瓷白的身子在男人掌间缓缓转动。
大师兄沉沉笑道:“我不能久留,哄你睡着便走了。”
“师兄要如何哄?”守玉抬腿搭上他的腰侧,夜里看不清的俏脸上,显尽妖娆。
“真是要命。”大师兄转腰顶入,听得她低声哭叫,又得收着力,便转而攻向两团儿柔白乳儿。
守玉后半夜的梦里,身下汇流成江河,咿咿呀呀,小船儿欢快地荡漾到水中央。
第二日便有些懒懒的,提不起精神。早课上盘腿坐不住,左摇右晃打着瞌睡,薄雾里亮到发光的雪白身躯,似一片招摇的鹅毛,正搔在人心尖上。
五师兄一下早课,便将自家那根邦硬着捅进了守玉穴儿,一路抱着送到自己厢房中。
虽有衣衫遮掩,
分卷阅读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