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成什么惨样,一味跟随着那根的动作。
烈酒浇熄了他本就不甚明晰的善念,此时他不但要将身下这摊丧失抵抗的软泥揉进画里,还要将自己也一并送进去。
再回过神来,守玉的身下出现一副绝无仅有的夕阳残红。
而守玉本人,只能趴在画上,承受着一波三折的热流在体内奔涌,尽全力张着嘴,却叫不出本音。
游师兄最后一回的释放,紧贴着她窄嫩的穴口抵了许久,才起身。
“我们玉儿今天可要好好洗洗了。”他俯身去吻那张染得看不出本像的小脸,缠咬着唇舌,渡些真气进去。
揽起她时,游师兄脸上五颜六色的笑容僵住了。
守玉的沾满颜色的腕上,被一根木棍捅穿。
她这时也终于能睁眼,残留的酒意使她脑中仍是混沌,因此也不大能觉出疼来。
“这是师兄调色用的,该放好才是。”她傻傻笑着,竟一把将那木棍拔了出来。
“嘶……”,游师兄倒抽一口冷气,抱起她进屋。
木桌上的书纸笛萧叫他掀开,放下守玉后,转身去掀架上的。
守玉也不安分,裸身上未干的颜料在那桌上蹭下一个个欲说还休的印记,瞥见桌角有壶残酒,端起来就喝,呛得直发抖。
而推碎了木架子的游师兄,终于在一地狼藉里寻到了伤药。
正要起身,肩上落下一只小脚,桌上坐着那小人儿叉着腿,一抬眼便看见中心红艳的穴儿。
“师兄也醉了,怎么忘了,我用不上那些药的。”细嫩的脚儿逐渐向上,蹭在那张染上颜料而更显艳绝的脸,又落到他胸膛上,拿脚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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