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引到岔路口,从此与家人走失。
他醒来就在玉修山,大约住了三年才肯同人说话,但绝口不提自己的姓名,直到位列十弟子之一,他才说出他名中有个游字。
或是这一字符合他的遭遇,在门中定下余生之后,终于愿意捡回这个旧名。
游师兄仍保留着旧时的许多习惯,君子六艺无一不通,且从未错过一日的习练。
如此,也从没耽搁过每回与守玉的双修。
他找到了平衡修炼与爱好的方式。
守玉同着游师兄的每一回,大多是从练字儿开始的。
游师兄的院子里这一日会满地铺满白绢,裸身跪坐在那上头的人儿,执笔写下秀气工整的一笔一划,透过院墙边竹林的阳光,错落
地洒在她的身上,白嫩的肌肤上呈现细腻的光泽。
“这一笔写错了。”一只瘦白的手从后头伸过来,握住握住守玉的腕子。
麻布衣料贴在腰背上,粗糙的质感刺得守玉浑身一抖,笔下的一横歪成了捺。
“真是可惜,就剩这一句了。”稍显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游师兄劲瘦的手掌在守玉腰腹间游走。
“再写过就是。”他凉凉道,抱起守玉放到另一处。
守玉叹了一口气,抽抽鼻子,“游师兄又喝酒了?”
“是啊,上次咱们在酒坊酿的那一桶,”游师兄贴在守玉滑润的肩上,一手探进她的腿间,“玉儿这妙处可是给那酒增香不少呢。”
守玉攥紧了地上白绢,另一手抖得要拿不稳笔。
游师兄咬上她的耳垂,轻笑道:“可别把墨点子沾上你这白身子了,可是不容易洗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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