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泄一回,守玉咬着牙,还是没忍住哭声。
“唉。”
熙来长叹一声,轻弹了个决丢过去,立时便使得花树大半枝条不能动弹,守玉的手腕也叫松了绑,穴儿里的两根仍旧涌动不止,却终于使得她的双脚落了地。
守玉臀儿叫花枝托着,大张着腿儿,前后两个穴儿里的树根仍旧动得欢快,撞得她摇晃不止,失了大半的支撑,守玉只好拿脚趾奋力抓着地,不安地看着熙来越走越近。
到熙来至身前,前头穴儿里的那根忽然重了几分力道,将她撞得朝后仰去,被熙来抓住手臂,晃着奶儿拉回来。
熙来再使了个决,陷在前穴儿的那根就加快了抽送,守玉只觉得穴中越来越热,干张着口叫不出声,身儿被冲撞得如风中飘零花,十指牢牢抓着熙来的衣襟,几乎要长到他身上去。
熙来不躲也不扶,由她拉去。
树根抽了数百下,在守玉深处喷出一阵热流,便伴着绿色的汁液从里头滑出,渐渐恢复成一般枝条的粗细。
守玉扶在熙来身上,久久不能回神,后穴里的那根仍在,不知是否欢愉中的错觉,守玉觉得后头那根暴涨了一圈,撑得她椎骨发麻。
而熙来似乎没有要替她除了那根的意愿。
见他掌中渐渐聚起一团真气,便附在守玉的裸背上缓缓游走。
不多时,守玉喉中发出一声长吟,眼中也恢复了神采。
她仰脸瞧见被自己扯得衣襟大开的二师兄,心头便发虚,只是暂时使不上力气,只好赖在人家身上。
“多谢师兄。”守玉腆着脸道。
熙来伸手捏了她的下巴,红唇还有些肿着,像颗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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