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一家三口,还有一只小黑狗。
先前晕乎乎的意识已经逐渐清醒,只剩下肩膀上传来的痛感。我看了看,已经被白色的纱布包扎起来了。可是我始终没忘记刚刚钟灵从我的肩膀夹出来尾指粗细的蛇的画面,头皮至今还处在发麻的状态。
“刚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阴蛇。”慕子彦说,“有剧毒,能够让人在噩梦中死去。”
“莫家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我觉得我脸都黑了。
慕子彦看着我:“你说呢?”
我无语:“我哪知道?”
“刚刚你上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慕子彦将我从床上扶了起来,靠着后面做好。
我动了动,结果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嘶了口冷气,回想道:“刚刚啊,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对了,我碰到而二伯还有他老婆。”
“莫迎辉?”慕子彦眼瞳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