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铭波澜不惊地又把问题抛给了言言。
言言陷入了思考。
她敢肯定姜煜铭的舍友在起哄，这种场景她在自己舍友身上也见到过，可是她却不知道姜煜铭对她的态度，这也正是她所纠结的。她总觉得之前她和姜煜铭一定是有仇，不然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地遇上并发生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后来聊了几次，又觉得姜煜铭好像也没有那么恶劣，有时候跟她的想法也是神同步；再后来她又知道了姜煜铭一直还在以变小的状态和她朝夕相处，回想起实习的时候和小姜煜铭的相处还是很充实并且很愉快的……
所以他们现在……
言言问道，“应该是……好朋友？”
姜煜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
他想到了网上有一段时间很流行的段子。
比如，“你人来了就好了，还带什么礼物！”，还有老师说的“我就占用你们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