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样,将她抱起来狠狠的撸一顿兔毛。
"真是个不当心的姐姐啊!你说对吧,蛙先生。"
"没错,在街上也要当心来往的马车才对。"
小山兔插着腰,鼓着嘴,义正言辞的看着小辉夜,这让她有些迷茫。
她这是......被教育了吗?
而且,马车和长腿的锅明显就是两个概念吧!
每个非洲寮都会有只喜欢套环不喜欢跳舞而且永远蹦不过别人的山兔。
阿爸当然也不例外,当初一上斗技场他们只能干瞪着眼看别人的镰鼬扭腰山兔尬舞,紧接着被对面茨木的鬼手啪叽一巴掌拍死。
而眼前的这只山兔,毛茸茸的耳朵一晃一晃,看上去环也耍的很好,小辉夜看了看她,突然欣慰的笑了起来。
嗯,找到一个比她还矮的。
"什么嘛,兔兔刚刚可是救了你欸!"
山兔一着急,连说话都带上了奇怪的口癖。
"好,好,真的谢谢你啦。"
小辉夜敷衍的应着,一把揽过她,将毛茸茸的兔耳和小脑袋搁在自己怀中。
......突然就理解了阿青姐抱着自己时的感觉。
山兔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没再动了。
"硬邦邦的好硌兔..."
还未待小辉夜细细咀嚼这句话,不远处便炸雷般响起了一声钉宫腔。
"山兔酱!在你旁边的是谁?"
坐在大锅上的女孩驱使锅妖迈动四腿,飞速移动上前,就差把脸怼到了她脸上。
小辉夜突然就有了种被捉奸在床的奇怪心虚感。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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