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好紧实。
“佑其,别挣扎了。”
她刚经历着痛苦,却又要这样撩拨,她就像一只断翅的蝴蝶,不怯死,慷慨地让人囚禁在玻璃瓶里。
如此……
范佑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体,不得不闭眼,挣扎几秒,突然握着她纤细的腰枝,因为难受,此刻他非常需要她,放弃地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夹紧腿,不进去。”
关诗妤被他箍着一压,就这么碰到墙,肩背瞬间就变红,感官醒目起来,她下意识地把手压到他肩上。
他把灼热又沾着水滴的阳具抵到她白皙的腿间,她的穴口还被顶了一下,两人同时喟叹了一声。
二人心境不同,依然不能装作无事发生,可事已至此,她仍未发泄干净,索性认真地夹紧,而他握着她对腰,手指的力度熨帖而沉稳,阳具开始在她腿间抽插。
室温很热,雾气依稀徘徊,关诗妤的睫毛不止地颤,她的臀被迫撞在墙,她不得不弯着肩骨要贴实他,又是这样靠近,乳尖在他胸膛沾了那迷乱的透明水珠,好似娇柔饮醉地尽情画着,找不清方向。
好胀,胸好胀,碰一碰还有些疼。
范佑其怎么敢看她,一直趴在她的肩顶撞着。
圆润的头被她流下来的水湿着,他克制不住地戳到她的花心。
“嗯……”
那里痒而麻,腿火辣辣地在烧着,筋络分明的阳具在她下身摩擦,她甚么也没做,他抽插的同时揉搓着她的穴口,一直磨,磨得叫人腿软。
似乎与梦中有些相似,他好像真的摸过她,说她是他的,她想不通。
就在下一刻,关诗妤嘶一声:
分卷阅读2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