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和我可像的人,其实也不是很像,偷偷告诉你,她就是从廖家跑出来的丫头,听完她的话,我感觉自己如果逃跑,下一秒可能要被老爷弄没命,你觉得我是在他手下,在他枪下,还是……在他床上,死去?”
范佑其蹙了眉,“您听起来很累,一直处于精神焦虑之中,最好的办法是浸泡热水放松和进入睡眠,如果控制不住,吃药。”
“我问你,你觉得我要死在谁的身上?”
范佑其呼吸着,低沉道:“您还是在试探我。”
“这都被你发现了,但也不准确,我不是试探,是勾引,想摸你按压你,手心都沾满你的液体,然后让我舔一舔。”
关诗妤开始卖弄俏皮,她把浴巾脱了,看见自己的胸,想起他咬她胸尖和吸吮的模样,明明他就是会因为她难受。
“你被我摸有感觉,我被你摸也有感觉。”
范佑其的喉结滑了下去,他知道她肯定要继续撩拨,只好回复:“嗯,满意了吗。”
关诗妤想到今日的场面,只想宣泄,真想伸脚压他肿胀的地方,真想坐在他身上蹭,“不满意。”
“别要得太多,您承受不住。”
“我就是贪。”
“无知者无畏。”
“听不懂你说甚么,学医的讲话都那么含蓄的吗。”
关诗妤不自觉的笑着,觉得他沉闷又有趣,至少对她来说,极有趣。
范佑其:“提醒您一句,晚上记得关窗,我父亲有风湿。”
她冷笑,“我偏要开。”
他越发清楚她憎恶父亲,“小心着凉。”
“还有,画很漂亮,C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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