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我凭甚么信任你。”
“你只要告诉我,再按我的指示做,你可以到欧洲过活下去,或者你想死都行,定不会有人再找你麻烦。”
“……当真?”
关诗妤答得爽快:“是。”
白郁抹了抹眼泪,照着女子的直觉,她出奇地慢慢放下戒备,努力平缓声音,“多年前我从上海一家大户逃出,到港口见人追来我就躲着,躲到半夜被一日本人发现,我逃跑无知,再加上那户人家追得紧,便求他帮忙,他说他们不做这些没有报酬的事儿,我为了跑,把自己贞洁弄没了。”
关诗妤不太信任,“所以,这是日本人的孩子?”
“其实我和他算是相爱……”白郁还是将心底里的说出来,“他说自己是上海一家株式会社的总经理,其实背后有特务组织,上头组织发现他有叛变嫌疑成为远东间谍,所以打算处死他,我们预备逃离,可是实在来不及,孩子被抓了,他也死了,却不是死在日本人的手下。”
关诗妤斟酌着,范德正的酒店,开得定是时候,她曾以为这吃掉的婴儿是被贩卖来的,没想到是直接抓捕的日本人孩子。
“可问一句,为何要叛变?”
“我没心思去纠结那个,他就是个商人,要窃情报也只窃商业方面的,可能是利益摇摆的缘故罢。”
关诗妤望着窗外,不知道自己该骗,还是直接说出,孩子其实成为范德正的盘中餐了。无法想象,这实在太剐人心口,定要白郁血流不止悲愤欲绝。
“白小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将人贩卖到澳门,多是做甚么。”
“女者为娼妓,男者为各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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