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情况下瞥见自己的手臂内侧起了个小泡。
厨房天花板吊了一盏水晶灯,极显奢侈豪华,清水与光融一齐倾斜,关诗妤偏过头,咬住下唇瓣,赴死一般地把手置在冷水里,瑟缩了一小截,然后才被完全冲洗着。
吴妈看着不安心,刚要动身去拿宅里的医药箱,关诗妤伸手拉住吴妈,语气楚楚可怜,“别走,我一个人看不得皮肤损伤。”
吴妈当然略有耳闻夫人遭遇过何等悲剧,见她一直不望自己的手,便从命地待在一旁陪伴。
“夫人,您这样怕是不能下厨房,以后想吃甚么直接吩咐丫头们,莫要自己动手。”
关诗妤只作惋惜神情,“我还想着下厨房做桂花糕给老爷呢,若是我做的他定会欢喜,现在这样好可惜,不开心了。”
说得如此动听,满腔诚意表露心事,有如望即焚心则乱的壮志,浮夸得连她自己都想笑,在心里笑一万次,哪来的不开心,明明已经开心得响叮当了。
但也不能忘记正事,“我这皮肤会留疤痕吗。”
吴妈摇摇头,“这我不太清楚,或许要请医生来看看。”
关诗妤不把它当一回事,却黯然地说:“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好不起来,不晓得有没有甚么办法让它赶紧好,口服外敷两个一起来。”
应是没有,但也只能先这样问着。
吴妈果然不负众望地回答:“中医有道,吃甚么补甚么,我让大厨们做嫩些的肉,可能有些帮助。”
关诗妤了然地嗯一声,又感叹道:“我看那日宴会的汤肉就很嫩。”
吴妈眼神有回避,开始闪烁其辞,“那是老爷托人买的极为贵重的食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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