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医有甚么不好,人家一听范家有个从奥地利回来的医学教授,这响亮的名堂一打出去,不至于老是把我们当暴发户。”
听到这段话,范德正突然站起来,在亮堂之中,五十好几的脸遍布沧桑狠厉。
“如果阮倩茹没有拒绝和日本人跳舞便不会落得这个下场,我教她顺势而变方能财命皆通,她不听,真是造作。”
声音洪亮,震得这茶杯里的茶都拨起涟漪。
造作?
范若婷坐在绒质沙发上,望金碧辉煌的大宅,望一切顺势而变财命皆通换来的尤物,全是血汗泪,眉梢亦染上悲喜难分的笑意。
“是啊,造作,你可真懂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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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房间陈满香味,挂钟走了数圈,九时已至。
风有些大,吹起轻薄的窗纱,哭肿的月亮在银辉里示人何以伤神,那点破碎的泪光随着窗纱摆动,洒进珐琅瓷器上的玫瑰。
这瓷器似乎是仿制的,这玫瑰又像是真的,倒是有主子的气质,东西杂糅,真假难辨。
范若婷看了看日记,全数撕掉,从抽屉找火柴,对着窗和月亮,点燃一根,拎起纸片,烧掉。
火焰凶猛,烟雾弥漫,遮不住她坚决的眉眼。
“为何你就藏不住心事,如果被兄长发现,你我必无后路,还有佑其,他亦如此。”
范若婷上前为她抚被子,看她汗水和眼泪浸透发丝和睫毛,额头滚烫,叹息:“我们母女……总归是一条船,你必定要为我争口气,也要为自己争口气。”
关诗妤自是听不见,而摸她脸的女人伤感道:“众人身不由己,你父亲惨死亦是时代之殇。你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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