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摒了呼吸,靠在她肩头喘息不止。
柳真真搂着他,心里喜得跟什么似的,抚着他后背悄悄说:“好哥哥,泄了也不妨事,真真喜欢呢。”
她话音婉转娇柔,舌头舔着他耳朵,程穆谦再忍不得,浓浓白浊尽数喷洒在她体内。
他闭了眼伏在她身上,没看见舔舐自己耳廓的舌尖,竟有分叉。
平妻
次日一早,程穆谦在自己房内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皱着眉头,揉了揉额角,痛得轻哼了一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着了风寒,嗓子也哑了。
“公子可是起身了?”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奴婢这就去打水伺候公子梳洗吧?”
程穆谦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睁开眼望着窗外,神思恍惚中回忆起昨夜那似梦似真的际遇来。销魂蚀骨的滋味攸地涌上心头,他一下子浑身燥热,身下顿时硬得发痛,脑子里全是月华下柳真真那雪白的胸乳和娇媚的浪叫,吓得他深吸了一口气,默背起金刚经来。
那水榭一场缠绵,若说是假的,可她身上那柔暖滑腻的感觉太过真实;可若是真的,柳真真一个大家闺秀,如何会与他夜间私会?
他便自忖或许是昨天白日里见了她,又总惦记着等她回话,夜有所梦罢了。
因他感了风寒,秦昭华带着府里的大夫来看了他一回。大夫把了脉,道是夜里着了凉,并无大碍,开了对症的温和安神方子,又遣了小厮去抓药,临去交代了一句:“虽然暑日炎热,夜里还是有些寒气。公子夜间切勿贪凉,尤其是莫去那池边消暑才是。”
尚书二公子听了奇道:“穆谦可是夜里去了莲池畔,这才着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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