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高潮褪去,她仍然浑身颤抖个不停,夜阑紧紧抱着她微汗的身体,抚摸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夜阑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依旧火热硬挺,微微抖动,也能听见他在耳边粗重的喘息。她自小是个好奇的人,此时有许多想问的,偏偏头晕眼花,不多时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了。
程二爷怎么了
次日一早,阮照秋迷迷糊糊地醒来,床上干干净净无一丝不洁之物,身上也干干净净穿着寝衣,夜阑连影子都不见,仿佛昨夜又是她的梦境。
她正发愣,突然端月急冲冲的跑进来,对她说:“小姐可醒了?快起来,老爷太太叫你去呢,说是有大事要同小姐商量。”说完掀开了床帐,愣了一下,道:“这是什么香气?倒有些像是院子里栽的那几株西府海棠,小姐摘了来玩?”
阮照秋不明就里,暗自揣测是不是夜阑身上的异香,可她自小喜欢海棠,若真是海棠的香气,她如何会不知道?
端月也只是爱絮叨,说了几句就忘在脑后,边服侍她梳洗边说:“听守二门的罗大娘说,是京城有人捎了信来,道与程家二爷有些关系呢。太太让姑娘梳洗了就去她院里,早饭也一并在她院里用了。”
程穆谦出什么事了?阮照秋不由得有些担忧。
他这人虽然死板无趣,可每次见他都谦和有礼,对她也很是照顾。这次进京去赶考,也是早早就开始准备,日夜苦读,只为了挣一个前程回来,好叫她面上有光。就算不想嫁他,也总是盼着他好的。
阮照秋想到这里,忙收拾好了带着端月往母亲的主院里去。
她刚进院门,就看见母亲贴身伺候的周妈妈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