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表情,“冯姨……”
冯音韵握住阮幸的手,柔声安抚,“小幸,别替纪淮瞒着了,有什么都说出来,冯姨替你做主。”
随即她瞥了纪淮一眼:“别怕,冯姨站你这边,纪淮敢为难你试试。”
片刻,阮幸松开紧抿的唇线,呼了口气,为难道,“有一次我在公司门口看到一个女生从纪淮哥的车上下来,纪淮哥说是工作上的同事。还有一次,我朋友告诉我,她遇到纪淮哥载着一个女生从她面前经过。”
说完后,似是怕纪淮误会她在告状,阮幸连忙补充了句,“可能就是工作上的同事,是我想多了,纪淮哥每天都那么忙,怎么会有时间和别的女孩子一起玩。”
纪淮认同地点头,附和道,“就是工作上的同事。”
他难得觉得阮幸有一点懂事,因为这番话阮幸确实是在陈述事实,没有趁机添油加醋,并且还有替他澄清的内容。
也不是不能考虑给阮幸一个台阶下下。
看纪随与的长相,就能想象到他哥哥纪随齐差不到哪儿去。
有钱,又帅,结婚了又怎么样?只要锄头挖的深,结婚还能离婚呢,再不济搞出个私生子后半辈子也有指望了。
所以从年轻时就有不少小姑娘往纪随齐身上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