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推拒:[纪医生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在公司加班,可能要忙到凌晨才有空,如果不着急就下次吧。]
[纪随与:(照片)]
[纪随与:你的吗?]
照片上是一根黑管唇釉,盖子处贴了一只肥兔子。
巧了,还真是她的……
感情纪随与是很正经让她去认领失物,而其他的全是她脑补的,霎时间阮幸心情糟糕透了,尴尬地能抠出一间三室一厅来,她恨不得立刻将手机丢出去。
阮幸没了撩拨的兴致,字里行间都是冷冰冰的——
‘好像是我的,但是最近没时间过去,纪医生直接扔掉吧。’
按下最后一个句点,正准备发过去,纪随与的消息先发了过来:[你不是想请我吃饭?我现在在值夜班,晚饭还没吃,方便送过来一些吗?]
……?
怕自己又想多,阮幸盯着对话框重复看了几遍。
才终于确定,纪随与眼睛好像是痊愈了。
*
半个小时后,阮幸出现在舟一院急诊大厅。
和上次过来时情景不同,等候区坐了不少人,白炽灯常亮,冷白光线衬得他们脸色更加苍白,痛苦难掩。
急诊室内自然也在忙碌着,阮幸知道轻重,靠着墙安静等待。
房门微敞,她看到纪随与和病人讲话,他注视着对方眼睛,时不时在纸上写字,是一贯冷淡的表情,但多了些许认真和耐心。
不知怎的,阮幸硬是品出了点温柔。
许久,终于解决完所有病人的问题,急诊室再次安静下来。
纪随与抽了张消毒湿巾,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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