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幸暗暗唾弃自己,她又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怎么每次看到纪随与都要这么……被蛊惑几秒……
她现在隐约还能嗅到纪随与靠近时,那股扑面而来的松木香和医院消毒液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很好闻,脑海中是方才抬眸时瞥到的微微凸起的喉结,整齐的衬衣纽扣,带着股禁欲性感。
阮幸揉了揉耳朵,这都能看出神,也太没出息了吧?
……
“干嘛了,这么慢。”
听到推门声,姜慎望过去,挑眉道。
纪随与神色冷淡,拿过桌边的湿毛巾擦手,漫不经心道,“和阮幸很熟?”
姜慎疑惑:“阮幸?谁啊?”
纪随与动作微顿,但并没有要和他解释的意思,很快绕开话题,“没事,我记错了。你这周末准备忙什么?”
姜慎:“这周末啊,周柏的清吧开业,我去暖下场子,你肯定不去就没喊你。欸不是,阮幸是谁,我还不清楚你这德行,要不重要你会提?快说。”
“医院还忙着,不吃回去了。”
“吃饭聊天不耽误,你不说我去问其他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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