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瑟·兰波已经做了不少令人讨厌的事情。
他有孩子气的顽皮,以及一种得宠孩子的放纵恣意,魏尔伦是宠着他的,也尽量满足他的要求;他带着阿瑟到处去,结识他的朋友们,朋友们起初很是欣赏阿瑟的灵气,但没过多久,阿瑟为了实现那套“通灵人”的说法而干的事情,就开始令人头疼不已了。
匿名信中没有直接说到阿瑟都干了些什么,但明确的说他就是个“顽童”,不适合“成年人的世界”,还疯狂暗示阿瑟与魏尔伦已经有了实际上的□□接触。大概是担心兰波太太的文化水准看不懂暗示,最后直接说了一句,魏尔伦经常夜不归宿,而和兰波先生住在“外国人饭店”的一个房间中,第二天中午才醉醺醺的回家——他妻子的家。
兰波太太明白过来这封信到底在说什么之后,气得脸色发青。但她本能认为这都是魏尔伦的错,不是她的“宝贝儿”的错。维塔丽也认为是魏尔伦的错——阿瑟还没成年呢!
兰波太太非常迅速的做了决定:让菲利克斯带着维塔丽,去巴黎找阿瑟,把他带回家。
阿瑟跟维塔丽最亲近,她最有可能说服阿瑟;而维塔丽还是个孩子,不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出门去巴黎:家里的店铺也不能关门好几天,所以,让菲利克斯陪着维塔丽,这才是最好的安排。
她给了维塔丽300法郎,想着足够来回路费和住旅馆的费用了。
*
维塔丽再次前往巴黎,这次是乘坐沙勒维尔直达巴黎的火车,中途停靠一些城市。
火车线沿途也没什么风景,冬天么,到处都是冷飕飕的。
几小时后,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