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中,他说他21岁了。
他对维塔丽说,魏尔伦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如果魏尔伦也不给他回信,那么他就老老实实待在沙勒维尔,考完毕业会考。
维塔丽实在很纠结:她不能拦阻阿瑟,不让他给魏尔伦写信;但一旦魏尔伦回信了,阿瑟肯定就会再去巴黎,然后俩人就开始了没羞没臊啊不互相折腾的两年。妈妈会极为生气;而如果阿瑟不去巴黎,他还会成为那个被人们追捧的少年天才诗人吗?好吧,虽然好像阿瑟·兰波生前不怎么出名,还早早就封笔不写了,但他和魏尔伦在一起的两年恰恰又是他创作**最强烈的两年,可以说“创作在于折腾”,她想让他走一条平静一点的人生道路,是不是反而会扼杀了他的创作**?
她委婉的跟阿瑟讨论,一位艺术家换了一个生活环境,是不是就不会成为他本该成为的人?
阿瑟认为金子总会发光的,换一个轻松一点的环境可能会更好。
这就要说到兰波太太对子女的控制欲了。
文艺少年阿瑟认为母亲对他的管束太令他窒息了,他为什么总想往外跑,第一是受不了一成不变的边境小城的整体氛围,第二是受不了母亲的控制欲。作为一个从小的“好孩子”、“好学生”,兰波太太对他当然是非常宠爱的,但这种紧密的“关爱”反而会让正在叛逆期的男孩感到“受不了”、“窒息”,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简单点说,阿瑟现在处在青少年的叛逆期;复杂一点说,他知道自己是有天赋的,而他的亲人无法理解他的精神层面,周围环境也不适合他这样一个少年天才,他就会想外逃。
“但你不能没有钱。”维塔丽冷静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