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砖石都渗出鲜血,
令人恶心;巴士底狱站在那里,
斑驳的石墙向我们讲述着一切,
而我们总是被它的阴影所笼罩。
当我们占领城楼,它便分崩离析!”
这首题为《铁匠》的长诗大概表达了他对巴黎公社失败的愤慨和失望。他是直率的,也是天真的,他用纯净没有过多修饰的语句表达自己的思想;他具有一个天才的敏锐和自负,但也还是需要别人的认可。而他最深刻的烦恼,第一是没有钱,第二是过于年轻。
没有钱,他就不能总在外面浪,也不能去他想去的地方;太年轻,就总是被那些年长的人轻视。
对这两个问题,维塔丽都深有感触。
“你不会总待在沙勒维尔的,我发誓。”她认真的说。
“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弄到钱,我要有很多钱才行。”阿瑟烦得不行。这次去巴黎,他是步行来回,他很能走路,也愿意走路,来回一共是480公里而已;但他仍然没法在巴黎停留下来,也不知道要怎么让别人“读”他的诗歌。
“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解决。”她大包大揽,“你要是把毕业会考考了,跟妈妈说你要去巴黎上大学,妈妈会给你生活费的。”
阿瑟还在迟疑:他对大学实在提不起来兴趣。
德拉埃已经兴致勃勃的开始撺掇他,“对呀,你该把毕业会考考了,这样我们能一起去巴黎上大学。到了明年,巴黎该安稳了。”对于好友的心愿,德拉埃也是了解的非常清楚。他自己做不来离家出走跑去巴黎的事儿,他怕被打断腿。他家的家境要稍好一点,梅济耶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