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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到阿瑟,这个哥哥心野了,沙勒维尔小城留不住他,兰波太太或是兰波上尉都不可能理解他,她也只是勉强能够理解他,天才总是与现实世界格格不入。他需要钱,她不希望他因为钱的问题受困于人,哪怕是受困于他们的母亲,也不行。阿瑟受不了“被困住”,她也受不了。
她现在年龄还小,到了6月她才年满13岁,她没法现在就离开家。
可要怎么才能弄到多多的钱呢?她目前没有什么好想法,只能先要回抚养费,至少抚养费是名正言顺的权利。
房间里点着煤油灯,黄铜的灯座,圆鼓鼓的灯罩。煤油几乎没有臭味,煤油灯的光线也比蜡烛要明亮的多。这种新型照明工具在现在是个新鲜事物,时髦的人家才用。兰波太太就舍不得买煤油灯。
她打量了一小会儿煤油灯。
时间还早,才7点,距离睡觉时间还有那么一会儿。做些什么呢?好像也没什么可做的。她打开放在床边的行李袋,里面放着她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一些旅行用品,牙刷,口杯,喝水的杯子,装着发带和梳子的布袋——钱袋她总是随身带着,睡觉也得放在枕头下面——还有一个装有爱弥尔·左拉《黛莱丝·拉甘》的布袋。
——这本书似乎更适合给兰波上尉和芒达里安太太,最好还要连同姐妹篇《玛德兰·费拉》一起。
偷情出轨并非罪不可恕,如果在被逼或是被欺骗等可以原谅的前提下,维塔丽还是相当同情的;但兰波上尉并非出于被逼或被骗,芒达里安太太也早就知道兰波太太还活着,这两个人都一样恶劣,芒达里安太太也并不无辜。
她将放在床尾的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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