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该是妈妈的孩子。”
路易气得瞪圆了眼睛,气鼓鼓的说:“才不是呢!这才是我母亲,才不是什么、什么偏僻的鬼地方的什么‘兰波太太’!兰波这个名字一点儿也不好听!”
维塔丽似乎吓了一跳,“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的母亲不是我们父亲的妻子。”弗雷德里克很好心的为妹妹解释。
芒达里安太太心里一阵恼火:这俩兄妹看上去就是偏僻乡下孩子,但偏偏很是闷坏。但她不能去跟两个十几岁的孩子计较,于是叫进女仆,让她去拿饮料和点心,好招待客人。
女仆很快送上饮料和点心:牛奶、热可可、一种颜色黑紫的小粒葡萄、奶油泡芙、可丽饼。
现在还不是葡萄成熟的季节,要到9月下旬葡萄才会大面积成熟,想必这是温室葡萄;热可可么,有钱人家都爱喝,没人不爱热可可;泡芙和可丽饼也是家常甜点。
维塔丽早餐吃的挺饱,但现在已经10点多了,还是有点饿的。于是吃了两只泡芙,喝了半杯热可可。
路易没继续待在客厅里,向母亲告辞后,也没跟兰波兄妹打招呼,神情倨傲的离开了。
维塔丽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小破孩!就你这个态度,以后还有得你受气的时候呢!
她根本不在意路易到底是不是兰波上尉的孩子,只要这次能顺利要到钱,以后几十年他们都不可能再见面,用不着担心他的小心灵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他要不是这么倨傲,肯好好说话,她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对他好一点,但是想想又不可能。他肯定一直以为自己是兰波上尉唯一的孩子,结果现在发